告诉老公自己要漏尿/羞耻追问(洞房花烛夜上)
的,因为下面有地热,很早之前就开了,如果甘云在进来时就钻到被窝里睡一会,肯定比现在舒服。 甘云在床上维持着生产时做过的动作,一双足被秦冕强行压着脚背,透过外面的一丝烛光,秦冕终于看见了里面的模样。 白,嫩,粉。 有且只有这三个形容词能形容现在看到的样子了,但就是这么简单的三个形容词也能让秦冕鼓动难安,他身形高大,极其容易就到了最深处。 甘云的大腿和小腿内侧都有湿濡的水痕,双腿间遭殃最多,也许是经常有水泡着的缘故,整个中心都是粉白的,皮rou里流淌着胭脂水似的,像是能掐出一把桃汁来。 怎么长得这么漂亮,跟玉做的似的,病态的白也好,健康的白也罢,都能轻而易举勾起男人的欲望。 秦冕想也没想,一口含住了甘云的玉茎,他看见了那冠口要溢不溢的尿液。 被子外的新娘子即便被猛吸了一下,也只敢捂着嘴磕磕巴巴地喊相公,两条腿想要夹拢,却被丈夫强硬地压在原位,无助地受着连尿都被人吸走的快感。 他能怎么样,秦冕一只手就能把他一双脚都抓起来桎梏住,更不要说两人现在是夫妻,在床上秦冕要怎么对他,他都得受着。 小夫人唇的胭脂被自己舔走了好多,唇瓣又变成了淡粉色,脸颊上是病态的红晕,也不能说是脸颊,因为几乎铺满了整张脸。 他眼稍挂着泪珠,没几下,不只是尿液,连精水都被人吸出来了。